地挥挥衣袖,遣散众将。
待众人离开,高欢愤而拍案,对李业兴高声问道:“每个人都在力劝我不要截流,可你偏偏一句话都不说!”
面对高欢的质问,李业兴难得露出一丝苦色,拱手道:“请丞相息怒,在下不言,只是因为将军们言之有理。”
他确实没料到敌军会如此狡诈,竟然自毁崖台,让本就繁重的造山工程变得更加艰难,以至于影响到后续的截流工程。
“若是不截断两河,除非花大力气修补崖台,不然依旧难以攻破,你以为如何?”
高欢面色铁青,冷冷看着他。
在他看来,趁崖台没彻底损毁前,截流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一旦崖台彻底崩毁,己方是不可能完全修复的,要修复,也只能选城北一面,可偏偏李业兴屁都不放一个,任由诸将否决。
李业兴点点头,叹道:“崖台是一定要修的,两河之水也必须要截,但需要一个足以说服众将的理由。”
“本相的军令,不需要理由!”
高欢拂袖,霸气道。
李业兴摇头,清楚高欢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但攻坚战本就费神费力,谁先心急,谁就会输,仍然耐心劝道:“丞相不必心急,如无意外,相信这个理由很快就会由敌军送上。”
高欢眉头一拧,不解道:“此话何意?”
李业兴提壶斟茶,敬奉高欢,平静道:“天机不可泄露,丞相稍安勿躁,三日之内,缘由自出。”
高欢勉强压下火气,接过茶杯,面无表情道:“好,本相就再等三日,你可别叫本相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