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啊!”
薛孤廷舔舔嘴唇,摩拳擦掌道。
韩轨暗叹,这可真是个天生的杀将,脑中里除了砍人,就没别的念想,怪不得老天爷都看不过眼,降下霹雳轰他!
这时,一抹浮白从河岸游来,切断了的视线,翳闷而沉寂的黑夜更显几分迷离,一种说不清道不清的诡谲味道涌上心头。
“起雾了?”
韩轨眉头一皱,自问自答道。
“起雾好呀,更方便咱们行事。”
薛孤廷兴冲冲的低道。
起雾天向来是不便行军的,但今日有所不同,既然遮挡了己方,也同样蒙蔽了敌军的视野,尤其是玉璧城高居崖台上,有雾气所扰,更加难以分清敌我。何况己军臂上都系有黄绳,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想到这里,韩轨才放心戒心。
不过时,敌军马蹄声再度响掠,待渡桥后不久,又一队响脆的马蹄轰起,韩轨当即下令举火。
几只火把高照,后一支马队立刻止步。
两对人马聚于桥畔,韩轨定眼一看,竟是高岳率兵亲至,看来他还是不放心薛孤廷啊...
抱拳一礼,说道:“高将军,敌军已渡桥而去,听声响,依旧是从城东而回。”
高岳确实不放心薛孤廷,这家伙性子太莽,极难约束,连丞相都为之头痛,好在这次没脑子发热,不然铁定坏事。
暗舒一口气,肃声道:“如此便好,事不宜迟,你们赶快伏于城西,待敌军再来,立刻动手,一个都不留!之后再度与我军汇合,两军攻共击城池!”
“喏!”
得令,韩轨立刻领军渡桥。
寒夜渗凉,高岳也不愿多呆,遂调转马头,领部众归营,静候前方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