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脏六腑,就连伤口都没冰封,没有渗丁点鲜血。
薛孤廷只觉自己仿佛在这一刻堕入寒渊,鸡皮疙瘩暴了一身,须发根根针立,想都不想,一掌轰向持剑那人。
唯羽亦挥出一掌,两掌相击,轰然炸响,二人同时被掌力崩退,长剑顺势从体内抽出。
再看薛孤廷,伤口那片冰凝迅速扩散,一眨眼的功夫便在甲胄上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身躯,活像一具亮晶晶的冰雕。
他手脚打颤,须发皆已凝白,一呼一吸都喷吐出浓浊的寒雾,经脉好像打结,怎么都提不起力气。
忽然,薛孤廷怒吼一声,挥掌拍向腹处伤口,一道冻得鲜红的冰箭从伤处喷出,同手,喉头翻滚,呕出一滩带血的冰碴,浑身冰凝簌簌落下。
唯成唯羽相视一眼,齐齐冷嘶一口气,好狠的人C敏锐的嗅觉!片刻间就想出了破解之法,只可惜是以加重伤势为代价的,就算现在肯放他一马,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薛孤廷疼得汗水盈额,只这片刻,业已脸色惨白,嘴唇干裂,提刀一指,咬牙道:“好手段!再来!”
他彻底疯狂了,在尖锐的刀啸中扑向两人,刀刀连贯,刀接无隙,俨然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两人深知他已成强弩之末,那肯与他死拼硬斗,身法腾挪间变作前后包抄,跟他游斗起来。
刀光与剑影在追摄过程中来回穿插,交织成一片灿丽的彩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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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岳命部众加紧修复渡桥,虽未亲自动手,额头却冒出沁沁汗水。
薛孤廷一众去了已快有一炷香的时间了,也不知他们能不能突围而出,能不能顺利回到大营。
正心焦不已时,对岸又响起起一阵马蹄声,与薛孤廷所部不同,这队马蹄声极为响亮,就是轰隆雷音一般,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
高岳心头“咯噔”一声,完了!薛孤廷定然被敌军堵截了,不然不会后骑兵从后包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