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上官琉璃拿起梳妆台上一把牛角梳,随意把玩着:“刚刚听说的有宫宴,要庆祝什么吗?”
先燕皇先去不久,太后张敏的娘家几乎被燕腾云屠戮一空,在这个时候开宫宴庆祝。上官琉璃眯起眼睛,扫了面前一脸优雅笑容的女人,没了丈夫,死了父母,居然还笑得出来。
“皇后有喜,新生命的到来以为着新生,必须庆祝!”
皇后,白无痕的胞姐白芯蕊。
上官琉璃抬头,与面前一脸威仪的张敏对视。新生,张敏要的是谁的新生,要的是怎样的新生。
真可惜,她是一个杀手,在黑暗中游荡,追求的是灭绝生命。
上官琉璃扬了扬手中的牛角梳,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太后娘娘,步臆美,琉璃并没有什么回赠给您,不如我为您从新挽发,表表心意。”
张敏抚了抚发髻,笑容越来越大:“那就麻烦琉璃了,要知道除了芯蕊和平儿,还没有人给哀家梳过头发呢。”
张敏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哀家看见镜中的白发,总是想感慨一番,好像一晃眼,我就老了。好怀念当初我那一头亮丽的墨发。”
上官琉璃没有回答,慢慢的拆着张敏头上的发饰。虽然这些首饰在她手中都是杀人利器,不过张敏身为一国太后,保不准会有护身法宝,所以用她的凰羽簪才是最保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