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是她的福气。”
张敏点点头:“那还等什么,等琉璃一来,婚事咱们一定,就等着喝喜酒了。”
“太后容禀,琉璃今天也许来不了了?”
张敏颦了颦额头:“这是怎么回事,哀家还从未听说过,会有人不出席她的及笄礼。”
白无痕勾唇一笑,君子风度尽显:“昨日我与琉璃共饮,她喝上了头,现在都未醒。无痕实在不忍心唤醒她,还请太后娘娘恕罪。”
“这,你们这些孝子,也太没规矩了,今天多大的日子,昨晚还敢喝酒,下不为例啊。”
这种事情哪里有下次,不过是张敏给白无痕一个台阶下罢了。
她知道白无痕不是没有分寸的人,这么说,应该是出现了变数。
此行目的不过是为了凑成一对姻缘,一来试探下燕腾云的态度,二来可以让白无痕欠她一个人情。
“既然琉璃不在,哀家也就不多留了。上官梁,咱们把两个小年轻婚事定一下,也好了了一桩心事啊。”
上官梁起身行礼:“太后所言甚是。”
张敏正正神色:“白无痕接旨。”
白无痕并未跪下,而是躬身行礼:“无痕在。”
就在这时,院内嘈杂声传来且越来越近。
蓝澈隔着大老远就开始喊:“琉璃妹子,哥来看你了,看哥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蓝澈身后跟着四个人,抬着两个巨大的箱子,大摇大摆的走入正厅。
“伯父在呢,上次我们还见过呢。就半个月前在落羽院院口踹人的那个,您还记得我吗,我蓝澈啊。”
白无痕眯了眯眼睛,寒光乍现:“不知道蓝师兄来此所谓何事?”
蓝澈这给了白无痕一个得意的眼神:“你来干什么,我就是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