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们是一个学员队的,她是我们队长,估计是受学员队委托过来探望,没啥其他的关系,陈姐姐说的话会引起别人的误会!”叶孝安笑着解释到。
“嗯!倒是也有可能,你我没什么特别的关系,我也就是随便问问,对了还有一位挺清秀的姑娘刚刚离开,每次来哭的跟泪人似的,你跟她不会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吧?”陈璐问到。
“陈姐姐说笑了,我叶孝安孤家寡人一个,哪有哪种桃花……”话还没说完叶孝安猛然间想起一个人来。
“额……”话锋一转,“那位姑娘是不是有,有这么高?”叶孝安比划了一个高度问到。
“嗯!”陈璐点了点头。
“说话四川口音?”
“嗯!”
“眉清目秀,皮肤特白,梳着一个长长的麻花鞭子……”
“嗯,嗯……”陈璐一一点头应到,叶孝安越问心里的影像就越清晰。
“是这样的,陈姐姐……”于是叶孝安将当年如何在台儿庄遇到贺吉仓,如何作战,贺吉仓如何牺牲,牺牲前托孤,然后在重庆巧遇贺吉香的原委全说了一遍,这到令陈璐释怀了。
“战场上,袍泽情谊生死相托,倒是也没有什么,你对贺姑娘好也是因为当年你大哥的托付吧!”陈璐问到。
“额,嗯!”叶孝安含含糊糊的回答到。
“要是那样我就放心了,虽然咱们还没有确立什么关系,不过我可以等你,按照你常说的,国将不国何以为家,等抗战胜利了咱们在谈这件事情,哦对了,你说你还有一个姐姐在山西乔家湾抗日根据地?”陈璐问到。
“额,是!”
“那我就放心了,上个月我们情报部门获悉有一支新四军的部队转移到了华蓥山山区,根据军统的分析很有可能会威胁我们的党政军要员,所以最近重庆四周正在戒严!”陈璐说到。
“哦!想不到陈姐姐在党部消息灵通的很么!”叶孝安笑着说到。
“其实我是很担心这一点的,毕竟现在是抗战,咱们和那边的关系要是紧张了,损失还是咱们中国自己的国防力量!”
“陈姐姐说的对,不过这上头的想法,咱们当大头兵的可实在是捉摸不透,只要是打鬼子的命令我坚决服从,我叶孝安的枪口绝对不会对准自己的同胞!”叶孝安说到,听到叶孝安的话,陈璐欣慰的笑了。
又是过了几天,这段时间,云鹰部队的几名老资格的教官不断轮班过来帮助陈璐一起照顾叶孝安,叶孝安的身体底子不错很快就能下床了,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的走来走去。
“躺了这么长时间,肌肉都快萎缩了……”叶孝安对身边的陈锦程等一众教官说到。
“哪能?叶教官即便是肌肉萎缩了,狙击水平依然是军队里最强的!”苏牧说到。
“Oh,Yee!”身后贝尔医生喊到。
“哦!是贝尔医生!”叶孝安转过身微笑着说到。
“Dein gesicht sah Ich auch erleichtert!(看到你的样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贝尔医生笑着说到。
虽然听不明白贝尔医生的话,但是看到他充满欣慰的眼神,叶孝安能猜到他的意思,于是叶孝安及身边的人们低头向贝尔医生表示感谢。
又过了几天,叶孝安已经完全恢复了,于是办理了出院手续告别了贝尔医生,医院门口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等在了那里,一名中尉军官见到叶孝安立刻上前“啪”的一个标准的并步敬礼。
“叶长官,职下奉第9战区司令长官部的命令前来接您前往重庆行营述职!”中尉说到。
“哦!那好,我们走吧!”回过身跟自己的几名成员说到,“你们先回去,我去趟行营,很快回来!”叶孝安说到。
“是!”苏牧及陈锦程回答到。
来到了重庆行营,此时9战区司令长官部的几名军事主官都在这里,在询问了叶孝安的伤势之后进入正题。
叶孝安详细的将自己这个小组从新墙河一路到长沙城守备的过程详细的阐述了一遍,当讲到日军的物资储备中汽油很少的时候,几名长官点了点头。
“看来情报部门分析的没错了,鬼子的石油储备不多了,战争应该可能会向我们希望的方向上发展!”9战区参谋长说到。
“鬼子很有可能会将手伸向东南亚!”
“那里可是英美的势力,他日本鬼子能有那么大胃口,打咱们就算了,他北面惹了老毛子吃了憋,难道还想惹美利坚不成?”一边的几名参谋说到。
“这件事情可不好说,关键是日本人穷途末路,他们什么事情干不出来,老天若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战区司令长官说到。
叶孝安看着这些将军们,根本插不上嘴,只好睁着大眼睛看着他们。
“哦!对了孝安那,来拿着!”战区司令长官说着从旁边拿出来一个箱子,“这是长沙会战结束之后军委会下发的奖金,你因为受伤了没有过来,正好今天给你!”
叶孝安接过箱子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是用红纸包的一摞摞的银元,叶孝安看着这些银元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大伤初愈,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以后肯定还有其他任务等着你呢!”司令官说到。
“感谢长官惦念,孝安一定铭记于心,奋勇杀敌,以报答长官的栽培……”
“好了好了,老是说这种场面话,说点自己的!”
“额,孝安一定多吃多喝,把身体养好喽再回来!”叶孝安裂开嘴笑着说到。
“嗯,这还差不多!”几名长官笑着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