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被乌云遮盖起来了,烟雨朦胧之中,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红一黑,黑色,仿佛与这一片夜景融合在一起了;红色却是更加灿烂了起来。
白清歌走在这小镇中,心中不免有些回忆起了在深山修炼的时光,忽然之间又想起了那一次在雅室,君渊尘陪自己弹琴的时候。
“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试探性的问道,白清歌却还是难免有些心痛,虽然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却不完全适用于某一些事情的。
君渊尘身形一愣,他撑着伞也是一滞,不少的雨水落在了白清歌身上,她这才觉得自己说到了人家的痛处上。
“只是随便问问,你若不想答或者不想回忆起来,都随便你。”
听见白清歌的话,君渊尘咬咬牙,道:“有,不过现在却是一刀两断,她……是我亲手推开的,我……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但是……母亲的苦,我必须要那些罪魁祸首尝一尝,只好……”
听见他这段话,白清歌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火气,直接道:“这样说来,你要复仇就一定要牺牲一个与那件是不相干的人吗?就因为她喜欢你?”
说完这句话之后,君渊尘却是心情低落下去,开口声音有些颤抖:“若是我去挽回,还可能吗?”
这样的问题,白清歌在脑海里面过了一遍,摇摇头,道:“虽然我不是那个女子,可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无论你再去做什么,曾经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若是真正深爱过的人是不会轻易选择原谅的。”
“是吗?”君渊尘面具下那张俊美的脸忽然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不过……”或许是听出了他的失落,白清歌便又继续开口道,“那个人又不是我,不必在意我的看法,我这个人比较极端,嗯,她或许跟我不一样。”
听了这句话之后,君渊尘心情依旧沉重,他开口道:“若是阁主,我需要如何去安慰才能够挽回?”
“若是我,我觉得你可以放弃了。”女子清脆的声音围绕在他耳边,心落向更低的山谷,他不敢再去听,也不敢再去想其他的问题了。
死死握住自己的左手,手上的长剑因为她的颤抖着发出嘶嘶的嘶鸣声。
“阁主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不必拘泥于此。”君渊尘尽可能的引导她的思想,可是却只得到她的一句回答:“不可能。”
如此坚决,只有伤到极致才可能会有吧!
“是吗?”君渊尘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
白清歌点点头,道:“莫离川,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以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说,你不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是对象。”
“阁主……如此想也是对的,毕竟是我对不起她……”君渊尘看着她那张极美的脸道。
点点头,白清歌心情更是低落了,她停步随后什么话也没说便向客栈的方向走去了。
君渊尘撑着油纸伞也跟了上去。
白清歌直接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窗户打开之后便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暗自思虑着:我……真的不会原谅他了吗?算了,以后再说这些事吧!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睡着。
二日清晨……
君渊尘悠悠转醒,他坐了起来,道:“无论你答不答应,你都逃不了了。”
没过多久,白清歌也苏醒了,她伸了一个懒腰随即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着,梳洗一番便就开门出去了。
谁料,君渊尘早已在楼下等着了,她缓缓下楼。
君渊尘道:“马车已然备好,阁主,吃完饭之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嗯”白清歌只是回答了一下。
马车摇椅晃,看着君渊尘坐在那儿闭目修养,白清歌感觉有一些无聊,便就开口道:“喂!你能陪我聊会儿天吗?”
缓缓睁开眼,君渊尘点点头,道:“不知道阁主想要说什么?”
“嗯……你去过瞿岩城吗?”白清歌问道。
“挺繁华的地方,四季如春,房屋起伏跌宕皆是有序的,那儿人很多,新奇玩意儿也不在少数,有冰糖葫芦卖的。”
君渊尘这一番回答之后,白清歌却笑道:“如此啊!那就好。”
“对了。”白清歌半刻之后方才回忆起来,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冰糖葫芦?
“你如何知道我喜欢吃冰糖葫芦?”白清歌严肃的问道。
君渊尘也知道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便开口道:“原来阁主和我的口味一样啊!我也喜欢冰糖葫芦。”
虽然这句话很是淡漠,也不乏有些怀恋的意味,白清歌便就信以为真了。
可是君渊尘究竟在怀恋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