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只是行了一个礼便就离开。
待到柳沅星离开之后,君渊尘屏退了碧儿,才看着白清歌道:“如何?王妃是想和本王谈及关联吗?是王妃和二殿下的关联吧?”
君颜陌?那个经常背锅的悲催男二。
可怜了,白清歌还是觉得让人家背锅不太好,便就开口道:“此事无关他,你究竟想要我如何,你自己心中清楚,齐王殿下,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如此平安的生活不好吗?”
“你是本王的妻子,心中挂念着别人,本王自然是要管的,如何?王妃,你是想踹开本王去找你的颜陌哥哥?”君渊尘拉住她的手,眼神通红,疼痛感传入白清歌的骨头。
她却笑了,就像是二月的桃花绽开一般,让人觉得清幽绝美。
“王爷,就算不踹开你,我若想要离开你管的了吗?不!你应该是不削的吧?对了,你心一有所属了呢!哈哈哈……”白清歌看着他,肆无忌惮地笑着,便是连她的眼神都有一股嘲笑的意味。
“白浅歌。”君渊尘低哑的嗓子提醒着她说了自己不该说的话,可是白清歌的目的就是要让他讨厌自己,怎么可能就如此便罢手了?
她轻轻的吸入一口气,道:“可是啊!你就不应该再如此霸占着其他人,耽误了其他人不说,也耽误了你自己不是?”
挣脱开君渊尘的手掌,白清歌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还有,王爷,不是所有人到了你手上就是你的所有品,我,更不是。”
果然,这一刺激,君渊尘就发怒了他一把拽住了白清歌恶狠狠道:“白浅歌,不要把我给你的容忍当做你蹬鼻子上眼的根据,本王是你夫君,知道了吗?要是让本王知道你和君颜陌有什么,你们就都去死吧!”
说完一把将白清歌扔在了地上,头也不回的挥袖离去。
白清歌坐在那儿,心中越想越气愤,便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一张手绢伸出,她抬头看去,是姬霜华,她什么时候来的,她看见了白清歌的眼神,避闪了一下,道:“我们可以谈一桩合作。”
“是关于新妾的问题的话,可以免谈了。”白清歌虽然心中有一些愤然,但是柳沅星她是绝对不会去碰的。
即便是她真的抢了君渊尘,更何况她来自的目的是要将自己改变过的地方扳回正道。
姬霜华蹲下替她擦干了泪花,道:“不至于,我们的对手是君渊尘,你敢吗?”
君渊尘?白清歌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她为什么会要想到对付君渊尘?
“你要……我如何?”白清歌思维尤其镇定,她就是想要诱导姬霜华自己将计划说出。
姬霜华虽然并没有完全信任白清歌,但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在,冬华节拖住他,越久越好。”姬霜华说道。
冬华节?那不是君渊尘举兵谋反的那一天吗?为什么姬霜华会如此了解?
她的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冬华节拖住君渊尘,她究竟有什么目的?
“可以,不过我没有什么报仇,未免太显单薄了一些,能给予我些什么吗?”白清歌问道。
姬霜华站起身,对她伸出手道:“自然是有的。”笑了笑。
白清歌把手放了上去,一把被拉了起来“好”。
……
就这样她们俩达成的协议,君渊尘自从上一次以来,再也没有接触到白清歌。
白清歌就这样沉寂了一般,雨雪霏霏,天空中飘着鹅毛一般的大雪。
覆盖了周围的一切植物,白压压的,看着让人难受,白清歌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院子里面,手上慢吞吞的动着。
碧儿披上了一件绒毛制造的大红衣。
白清歌也加了一件狐裘,虽然有些破旧,但她长得好看,无论穿什么都透显出优雅的感觉。
“姑娘,还有一月才到冬华节,你现在便就准备起来了?”碧儿问道。
“嗯,如果现在不准备的话,到时候多半是来不及的。”白清歌说道,手上编织着什么东西?
冬华节,那一天,定有阴谋。
碧儿笑了笑,接过她手上的东西也动手编织了起来,道:“那,姑娘可是要和往年一样,回娘家过?”
“今年,一个人。”白清歌冻得通红的手,雪从她的眉宇间飘过。
碧儿道:“姑娘,我们先进去编吧?外面有些冷。”
“落雪其实不冷的,化雪才冷,碧儿,你先进去烤烤火,我自己来就好了,毕竟是送给王爷的腰带,我来……便好。”白清歌话中有深意,但是却也有着落寞,让人止不住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