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药效猛烈,直接使用必定烧坏了他。所以将他放在这凉夜之中,再辅以假死之法,才能用药。”
“哦。”葛孑点头,没有惊讶,她千年的蝎妖,这点见识还是有的。
杳伯顿了顿,又道:“人老了,精神总赶不上你们。我为他上了药,就打算趟一会儿,他就有劳你照顾了。”
“好。”
杳伯说着也不怠慢,将连鳞置在桌上,然后将手中死去的百足之虫以妙法打入连鳞心腹,连鳞的身子随之整个凉了下来。这忽然的凉掉让本来淡然的葛孑猛然一惊,这分明假死,但对她这等在乎的人看来,却颇有触动。
杳伯暗暗观察着葛孑的脸色,却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直到连鳞通身凉得像这秋夜一般,俨然死物一具,他才动了动,却是打了个哈欠,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
葛孑在一侧越来越急,最后终于忍耐不住,“杳伯,他……”
“唔!”杳伯连忙振作了精神,伸手一摸,“正正好,死透了,可以用药了。”
“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