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冲突,或许,我们和龙虎门的谈判还有一线转机。”
“转机?可是,我们今天可是闯了他的总堂,还杀了他的人,那个周扒皮会善罢甘休吗?”
“周扒皮,都说他是利脱成皮,视钱财如性命,既然有利可图,那几条人命又是算什么?”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这个周扒皮虽然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但听说最怕洋人,或许,你可以从那边下手!”
吴杰闻听眼睛一亮,用力点了点头,“好,那我下午就去一趟公董局,到时候约那个周扒皮再好好谈一谈!”
“不急不急,有时候,欲速则不达!”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见车子已经挺稳,打开车门,起身走了出去。
“不急?都什么时候了,我能不不急吗?”
“听说过欲擒故纵吗?”我走到车外,想了想,又转过身来俯下身子,看着车内道:“都说商场如战场,帮会结交、谈判、策反、收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想应该大同小异!”说着,我用力拍了拍车窗玻璃,大笑着,转身离去了。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商场如战场?”车内,吴杰眼睛瞪的溜圆,凝望着我大笑离去的背影,额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片刻过后,他忽然眼睛一亮,然后展颜一笑道:“走,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