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鸦片战争英国人占了咱香港后,虽然大清朝奴颜婢膝地没了,但咱可都是堂堂华夏子孙啊,被人平白无故地抢了地盘,那口气咱能忍?”
“嗯,看不出,你到还有些骨气!”我闻听点头,然后招手叫来小二,又要了四大扎啤酒和八个杯子,顺便又点了几大盘便宜点的菜。
“来,刘馆主,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这点酒菜就当我向刚才两位兄弟赔礼了!”我让小二将酒菜移到另一个桌子上,然后朝着那两个被打的兄弟拱了拱手,算是道歉了。
“哼!”那两个家伙盯着小儿端上来的酒菜,皱眉冷哼了一声,“哼,算你识相!”然后一转身,眉头一展,喜笑颜开地抓起酒杯,又是抓虾又是夹肉,立即和那几个年轻人大快朵颐了起来。
小妖有些不解地瞪了我一眼,但见对方没有再闹事,也不好多说,只是有些闷闷不乐地和那几个德国专家喝着啤酒,没有再插话。
“嘿嘿,兄弟,看不出你也是个豪爽之人啊!”刘振邦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胡吃海喝的几个兄弟,不但没有呵斥反而一脸笑意地看着我道:“不好意思啊兄弟,刚才有些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