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相残,斩首重罪,那是你太爷爷那一辈传下来的家规,现在外面盛传,马子言也是你所杀,如果你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恐怕。。。恐怕为娘也保不住你了!”说着,她往后无力地退了几步,再次软软地瘫倒在了床上。
“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啊,是马子涛要杀我,是他要杀我,我只是被逼无奈,我只是自卫啊!”马子文闻听脸上顿时惨白一片,愣了好久之后,他方才惊慌失措地道:“不不不,马子言又管我什么事,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人言可畏,你又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此时此刻,诸多证据皆对你不利,你又该如何是好啊?”望着焦躁不安中的马子文,想起不久以后,自己养了多年的儿子很可能就会人头落地,淑红珍的心一时间也乱了。
唉,这前前后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不,我要赶紧逃走,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马子文暴躁不安地来回走动了数次,忽然一挥手,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掀翻了出去。“该死的马子涛,你为什么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