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扫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脸上隐隐荡漾着一丝为难和羞涩。
正在这时,负责抢救的军医脸色惨白地从抢救室内跑了出来。“老太爷,不好啦,总司令他。。。?”
“爹爹怎么啦?”马子月闻听大惊,噌地一声就冲了过去。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军医头上大汗淋漓,忽然诚惶诚恐地噗通一声跪下了。
我心里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身后,马德里闻听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手执拐杖,两行浊泪滚滚而下,而那边,马子月早已经放声大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哭不得!”一个声音冷冷地道。
“混蛋,是谁?”哭泣抽噎中的马子月耳朵依然保持灵敏,闻听勃然大怒。
“总司令忽然驾鹤西去,此时如不及时封锁消息,恐怕后果难以设想!”
“你说什么?”马子月一把推开那个老军医,转身怒不可喝地瞪着我,“赵一航,你有胆再说一遍试试?”
我直接无视她的咬牙切齿,自顾自地道:“马司令已经遭遇不测,现在首要任务是:立即封锁消息,包括马家至亲在内,对外就谎称总司令伤情已经稳控,趋于好转,已无大碍!”
“你在胡说什么?”马子月闻听扬起粉拳,凶巴巴地威胁道:“赵一航,你别以为你救了我的命,你就可以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现在一样可以爆揍你!”
我看着她,撇嘴冷笑。
“月儿,住口!”马德里颤颤巍巍地站起来,面色悲戚,但语音铿锵有力,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的样子。“月儿,这位小兄弟说的对!”
“可是爷爷,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说,母亲她们现在也不能知道爹爹已经亡故的消息吗?”马子月不解地看着马德里,然后伸手指着我,满面怒容地道:“爷爷,这个混蛋,只是一个外人,他说的话,都是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