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兵荒马乱的,谁出门还不带上几个兄弟,你说是吧,门主!”
“嘿嘿!”王孝脸颊肌肉微微颤抖,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重新坐了下来。
这个李青浦,智勇过人,必须尽快除掉,否则,真是他心头大患!
嘭!
麻袋被重重地扔在地上,袋口紧扎的袋子内,竟然传来了一声有些痛楚的惨叫声。
“什么人?”
“大胆李青浦,你这是要干什么?”
屋内屋外,有几个人立即变了脸色。
这个李青浦,做事一向无迹可寻,莫非,死到临头,他还想耍什么花招不成?
王孝眼睛一眯,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这个李青浦,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怎么,这就怕了吗?”李青浦站起来,气定神闲地走到院子中央,然后扬起右手道:“来,打开袋口!”
“嘿嘿,我王某人行得正站得直,我有什么好怕的,真是莫名其妙!”王孝耸耸肩,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次笑的有些高深莫测。
“是!”院子中,两个闸北分堂的兄弟一人抓住一个袋角,十分麻利地打开了袋口。
“呜呜呜!”
随着袋口打开,一个油头垢面、嘴巴含着一块破布的中年人噗通一声从袋子里滚了出来。
“这。。。究竟是什么人?”
“就是,这个李青浦,死到临头了,还弄这么一出,他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议事堂内外,顿时议论纷纷,旁观者或杀人者,皆有些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