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他背后哭的暴雨梨花。我说,我不是为了他哭,是为了我自己而哭!妈的,什么困难我没想过,结果他老妈的几滴眼泪就秒杀了我,你说我能甘心吗?!木南说,按理说他那种谨慎睿智的性格,本来是肯定不会这么傻乎乎地跟你直说,但他却这么说了,虽然没有留余地,可至少从这点上看,他确实是真心实意为你着想了,毕竟女人的青春太过可贵,耽误不起。我说,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可我对他就是失望!他懦弱到连“相信我能保护我们的感情”这样的话都不敢说!他就不是个男人!木南说,你傻了啊?你以为演电视剧呐?还保护感情……他要真说出这么雷人的台词,你才真该考虑考虑他的真心。
我抽出一叠纸,把脸上鼻涕和眼泪的混合物擦干,然后干了一杯可乐。
木南说,咱俩也够奇葩的,人家失恋至少还能一醉方休,我们倒好,喝了这么多可乐,撑得我都走不动道了。我说,木南,你怎么能这个时候吐槽我?我现在心灵多脆弱啊。木南说,我还不了解你,你看起来跟傻妞似的,其实恢复力超强,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越挫越勇!我说,我都哭成这个德行了,你是怎么看出来我顽强的生命力的?
她说,西溪,不管你承不承认,其实你和沈字远是一类人,你们最爱的都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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