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桔子这种亲密的行为在沈扬帆看来充满着儿时与母亲在厨房相处的味道,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
“工作以后。一个人住,有时不想在外面吃,就会自己做点。”孙可可专心切着第二个洋葱,头也不抬地回答。
沈扬帆看着她生熟的刀法,明白她说的是实话,而不是某些装清纯的女孩故意耍小聪明,明明会的,偏说不会,一是为了日后的惊喜,一是为了逃避日后的做饭。孙可可不仅率真,更加自然,这才是她最难能可贵的地方。
“小时候,你妈妈没有教你做饭吗?”沈扬帆猜测着乡村的生活,乡村里重男轻女严重,家务活一般都是女人干,他听说有很多女孩子六七岁开始就要学着做饭洗衣,带弟弟妹妹之类的。
孙可可听出了沈扬帆话里的意思,“其实,现在的乡村很不一样了,但也有那么些家庭重男轻女特严重,我比较幸运,遇到了一对好父母,从小到大,妈妈从不让我沾那些家务活。妈妈说,天底下做母亲的操劳了一辈子,所以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过着舒服的日子,衣食不愁,十指不沾阳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