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晚拍着晨月的肩,“对不起,相宜和你一起长大,感情最好,我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可能的原因太多了,我也弄不明白。相宜和你们一样是我一手训练出来的,因为她身份特殊,为了不引人注意,保护她的安全,所以没让她习武,没想到这样反倒害了她。”
“你去准备一下,我要把相宜葬在词同山,让她像回到家一样。”等晨月情绪稍稍稳定了,南宫晚安排道,“还有让人告诉我爹,说我接下来几天都不上朝了,要去词同山住几天。还有放出话去,说我因相宜之死,伤心异常,痛感人生无常,决定除了你终身不娶,永不纳妾!”
“公子,这样好吗?你都好久没去上朝了。皇上怪罪下来•;•;•;•;•;•;•;”晨月有些担心。
“他,我到不担心,只是爹那儿不好说。反正我的职位也闲的很,上朝也没什么事。而且,现在发生这么多事,那个萧文丞相又要找我麻烦。”南宫晚道。对宇寒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他对她的包容到了她都觉得过分的地步,虽然不明白,有时也很反感,但她就是在他的包容中得寸进尺,越来越过分,探索和丈量着他的底线。而上朝其实最让南宫晚头疼的就是那个丞相萧文,他对她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几乎每次上朝都要都要对她一顿明嘲暗讽,她只要一开口,他势必会反对。每次都是宇寒调节,而南宫府总是会在事后让她向萧文道歉,她烦都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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