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官兵,他有心放人不想多引两国争端,如今这些人步步紧逼,却是不得不杀了。也是,他们今天匆匆离开明显是知道他们官匪勾结,又亮明身份,他们怎会放她安然离去给自己留下后患?现在看来必须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刚刚这么说只是给她个交代,避免两国不必要的麻烦。
说话间流失就从破屋四面飞来,秦轩烬铁扇一挥尽数打了回去,将南宫晚推入一个角落,掀了一块木板挡了,匆匆交代,“设法保护自己。”然后转身扇子一旋,几只流失竟被吸在扇面之上,他飞身而起破顶而出,就听一阵惨叫声四起。
南宫晚倒不担心秦轩烬,只是一边哀怨第一次做个好人就遇这么多麻烦,一边担心自己的安全。这个房间四面流失,他给她找的地方也不是绝对的安全,房屋一破,躲在树上的弓箭手看到她之后就更危险,以致她实在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毙。以板挡身走到他们拴马的一方一看,马匹已经被人夺走看护起来,还多了一匹,当下悔的想狠拍自己脑门,县令给的是母子马,怪不得能找到他们。
见秦轩烬吸引了大部分弓箭,估算一下流失的数量和频率,围剿他们的仅弓箭手就至少有二十人,远超出一县衙之力,或许这片区不仅官匪勾结更是官官相护,说不定这方知州都有问题。估算一下暗器的射击距离,用计射出最后一根毒针,拿了刀以雨幕为掩,以最快的速度杀了一人,躲过一箭叫道,“掩护我。”
然后跑向三匹马,她好像听秦轩烬骂了一句什么,已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正要砍断系在树上马绳,树后却跳出一人来,要不是她素来反应够快定会丧命刀下,那人一击不中又要再砍,不想南宫晚不但不躲反倒举步而上,速度比他还快,一刀划破咽喉。
南宫晚看也不看那倒地之人,一刀斩断一根马缰,一刀将余下两匹马的马腿砍伤,高声叫道“上马。”
看秦轩烬飞身而来,自己率先上马,刚一上马一箭便飞了过来直插进她胸口,在她坠马之际秦轩烬飞上马背一手将她挽住,一手一扯马缰纵马而去。
马上颠簸,南宫晚胸口痛的厉害,咬牙坚持半响便眼睛发黑,晕乎乎的说,“箭头有毒。”
秦轩烬就着她的胸口一看,迅速点了她几个穴位,四下看了看,掏出她袖中的匕首狠狠的一插马屁,然后携着她弃马飞入山林,一路飞驰到山林深处,确定短时间内不会被人找到,将她放倒地上,拔出箭头一看,伤口的血已经黑了,脸色一寒,“有毒。要尽快将毒吸出来。”
说着不待因拔箭痛的尖叫的南宫晚反应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南宫晚很庆幸她在这个关头及时晕了过去,不用面对那一刻的尴尬。
这一箭中的确实不是地方,正中右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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