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庄人低下头去刚想问还有谁不会水,南宫晚就突然指着他的鼻子道,“我给你一个月时间,要学不会游泳,就等着淹死吧你!”
傅庄人却是一喜,面上绽放惊人的光亮,“你要管我啦?”
南宫晚不理,他又兴奋的追着问着,“你要理我了?不生我气了?原谅我了?”
南宫晚却是理都懒的理,嫌他挡路的推开了,嘴角却不由勾起一抹笑来。
这一抹笑更是让傅庄人欣喜如狂,一把抓住她的手,“太……呀,你手怎么这么凉?冷吗?着……”
话还没完,南宫晚就是一个喷嚏,打的他直皱眉,连忙将外衣脱下来。
知晓他意图,南宫晚却是一个劲的躲,“脏死了。”说完又是连打几个喷嚏。
“脏点怎么了?”傅庄人一顿,还是坚持道,硬要把外套往她身上裹,“总比生……”
南宫晚死不愿意,一边推一边躲一边开始低低的咳嗽。突然密林之中一人入眼来,虽看不大清,但就身形,她立马判断出来人,当下将傅庄人一推,“皇上来了,你先走,不要让他看见。”
傅庄人看了一眼果是宇寒来了,还要说什么,南宫晚却是又将他推出老远还声色严厉的道,“我的话你是不是又不听了?还不快走!”
虽然不知道她在躲什么,但看她如此着急,又看宇寒出现,她也不会再有危险,便几个点地迅速消失在密林里。
“刚才在一起的是谁?”他刚走不久,宇寒便近了,面色不虞的问。南宫晚身处光亮甚微,又离的远,他只能从身形判断是男子,并未看清是谁。就是因为看的不轻,他才分外不爽,又见南宫晚从未有过的衣衫不整,面色更是难看。
南宫晚却更是不虞,她的憋屈已经许多天了,当下冷笑,“皇上夜半不睡却是来审问臣和谁在一起,臣现在是连和人说话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别故左右而言他。”宇寒却是全不理会,怒火满眸,“是不是秦轩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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