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突然的,我不想见皇上。所以在我回来期间,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爹。
“不想见皇上?什么意思?你和皇……”傅庄人不解,又想到昨晚之事,更是担忧。
南宫晚却不想再说,“别问了,反正你替我照顾好爹,比什么都好,朝中我也就只能拜托你了。”
傅庄人这才点头,面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一直送南宫晚主仆两人出了猎场才郑重无比的道,“你吩咐的事一定办到,你也照顾好自己,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南宫晚点头,上了马车,又嘱咐道,“一定要照顾好我爹,别让他太累,有些事能拖便拖,一定要等我回来。”
傅庄人这次没嫌她一牵扯到南宫府就分外的啰嗦,反倒更加沉重和不安起来,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郑重的点头。
南宫晚这才离去。一直看着猎场越来越远,南宫晚也心有不安,但转念一想,南宫府混迹官场这么多年,鲜少树敌,朝中也应该无人能撼动他分毫。最担心宇寒会因她的不辞而别、刻意躲避而归罪南宫府,但从他昨晚的话和反应来看,他短时间不会和她闹太僵,而且就算闹僵他也会拿南宫府做威胁她的重要筹码,她一日不在,南宫府就多一日保护,应该不会有危险。这么一想便放下心来。
回到将军府,南宫晚前脚进门,后脚就对玄剑头部一阵猛敲,“你疯了?没有没脑子?晨月怀孕了,亏你想的出来?你怎么不说你怀孕了?”
玄剑躲都不敢躲,被直接打的跪下委屈道,“对不起,我当时就只想到这个。”
“你就算说傅静文要生了也比说晨月怀孕了强。”南宫晚又是一阵猛敲。
傅庄人低下头去,这倒是个好主意,可他压根忘了这么个人,现在只有乖乖挨批等罚的份儿。
南宫晚再次扶额,“我现在哪儿去给我爹找个孙子去?”
看南宫府刚才那欣喜如狂的高兴劲儿,肯定是百分之百的认定晨月肚中的孩子是他的亲孙子。她若再说这个也不是,或是说晨月根本没怀上或是掉了,他会不会伤心死?
玄剑这才意识到事情大条,祸闯大了,当下是一点声也不敢吱。
南宫晚扶额沉思良久全无头绪,回头见玄剑还跪在那儿,当下气的又是一脚,“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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