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宇寒转过身来正面对她似在保证。
“可你也从未想过杀他!毕竟他是你舅舅,你的岳父!”南宫晚冷冷道。
“他还是晨瑞的外公!”宇寒被说中,沉默片刻又道,“现在铁证如山,谁也救不了他,他必死无疑。不需要你动手。”
“我只是去见见他,了断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明日你会见到活着的萧文。”南宫晚依旧声音平淡,但满是坚决,不是请求,是在通知。
宇寒满是无奈道,“朕是不想你做傻事,为了一个必死的人不值得。”
“他还欠我爹一个交代,我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总要有个了结。”南宫晚道,“反正你明天会看到一个活着的萧文。我知道我想做什么,该做什么。我很清醒,不会给你给自己填麻烦。我今晚要见他,”
南宫晚面目平静满是绝对,对视片刻,宇寒终于败下阵来,刚要开口又听南宫晚道,“我自己一个人去。”
天牢内,丞相萧文呆愣愣的坐在牢房一角,颓废而死沉,好像想不清楚今日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看到牢门外静静站立的人。缓缓站起来,“是你!”
萧文像是发疯一样一下扑到围栏之上,撕声叫道,“是你!一定是你,南宫晚一定是你!是你!”
“是我。”南宫晚负手而立,淡然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