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南宫晚只是波澜不惊,死死压住心底所有的胆怯心惊。她隐隐感觉在她落产修养期间,在她被绑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所以秦轩烬才走的那么奇怪,所以上邪才那么自信,所以傅庄人才那么沉不住气。她知道一定在她不知道的哪个地方出错了,不尽快找出来她再多的努力也只是任人鱼肉,当下决定再不轻举妄动。反正看上邪的反应不像是要马上取她性命,若是他要她的身子,力量悬殊她无论如何也反抗不过,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就当是睡了一青楼男宠,她南宫晚又不是三从四德的贞洁烈女,只要留着命在所有的债和侮辱总会讨回来的,没必要向人摇尾乞怜。
南宫晚眨眼之间心思落定,当下闭眼躺下再不发一言。
上邪微微错愕,看着眼前如鱼肉一般躺在自己眼前的人,纵然一脸淡然,但微颤的睫毛和扣住食指的双手怎么也有些视死如归的味道。当下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还什么也没做就将她逼到这个地步了么?就那么一瞬间她就变了主意看来电光火石间很有一番算计,果真是无比聪慧之人,她一贯睿智最会审时度势,他却从未觉得她竟如此可爱,当下挑逗之心大起。
南宫晚感觉自己身边一沉,一只刚劲有力的臂膀就环上自己的腰,双手不自觉的握拳指甲几乎要扣入掌心才努力压下自己想要翻身而起的冲动。然后脸上一阵热气,南宫晚全身紧绷,恶心心惊害怕再也抑制不住的翻滚几乎要破体而出。然后唇上一重又再次被含住,湿润灼热再次侵入肺腑,纵然理智再三喧嚣要忍,身体却再也不受控制,南宫晚终于动手想将人推开,上邪却比她更快,虎躯半压,一只手更快的压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后颈箍住她的头微微一抬便愈发用力的吻下。南宫晚竟被他压得死死的,连动一动都不能,只有双脚徒劳的瞪着床板。一向清亮张杨的双眸愤然张着,满是怒火不甘,又有挥之不去的恐惧。
南宫晚和秦轩烬多有床底之欢,对上邪身上升起的热气如何不理解,当下死咬住贝齿不松,深知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上邪吻的用力竟让她将口内咬出血来,一股血腥味压抑不住的盈满两人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