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好象我跟宫弦的感情有多好,我们有多激烈的恩爱似的。
坐在车上,我一直想不通宫弦他这是想干什么,真是奇怪的鬼。如果说对我的身体图谋不轨,昨天完全就会直接对我不轨。可是他该做的都做了,在最后一步竟然停了下来。
如果说宫弦对我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又何必把我的衣服用法力脱掉然后就走人呢?如果这是恶作剧的话,那么宫弦也未免太无聊了。
车子还在不停的行驶着,周围的景色如同过眼云烟一样。司机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叔,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头顶上的那一片头发已经秃掉了。
他一边开车,时不时的转头看着我,他的每一个转头,都让我感觉一阵毛骨悚然,生怕他一个不注意,撞到了什么东西,我们两个人都要玩完。
随着离机场越来越近,我的就渐渐的将宫弦给我造成的困惑抛到脑后了,我的所有思维都已经被将要见到一谦的开心而代替了。
但是尽管如此,一想到自己浑身上下从头到脚,裹得跟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