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花枝虽然是穿透我了的脚丫,但是也正好堵住了伤口,所以倒并不怎么出血。
但我知道这也只是暂时的,时间久了恐怕我的脚也就废了吧。
我直喊得噪子喊哑了发不出声了。眼泪也哭干了。就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次的晕了过去。
我这一次还是被脚上的剧痛痛醒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垃圾袋里被人掏了出来,身边站着的是一脸愧疚的宫弦,他在愧疚什么?因为没有及时将我给救出来吗?
只见宫弦紧抿着嘴巴,皱着眉头,将那穿透我的脚丫的花枝拨了出来。
嘶,这个熟悉的感觉。应该就是拨出来的过程将我痛醒的。那个时候我是在昏迷中,所以对于感觉不太强烈。可是现在的我是清醒的,而我也早已经痛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早已哭干了的眼泪再次流了下来。我这是痛得连眼泪都出来了。
只见宫弦将花枝拨了出来以后,就朝着我的脚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