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我用手摸了摸我胸前的项链。
我不知道宫弦是以怎样的方式通过项链跟我建立了联系的。
虽然我如愿离开了那个诡异的山谷。我猜想一定是宫弦以某种方式助我离开的。
我知道宫弦是有着瞬间移动的本事的。
他知道我遇险,不可能不来到我身边的。可是宫弦为什么没有来?
而且宫弦通过项链跟我交流,为什么后来却没有声音了?
我第一次听从张兰兰的劝告。一步也没有回头的往外走,可是我还是绕回到原地。
为什么宫弦让我握着项链不要松手,我就能走出去了。
我知道,我之所以能够走出来,一定跟宫弦有关。
可是为什么宫弦不出现也没有音讯了?我心中的不安感,逐渐扩大。我第一次担心起宫弦的安危起来。
经历了昨天一整天的折腾,我跟阿明都极度的疲惫了。
阿明将他的床让给了我,他又搬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然后我们就各自躺下睡觉。
虽然阿明极度的沮丧。我也内心隐隐的不安。但是我们两个过度的疲惫,所以我们决定先睡一觉再说。
况且我们的体力也严重的透支。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来了。赶紧的将手机打开了定位,发了一个位置到宫一谦的手机上。
也不管宫一谦回复我没有,直接就倒头就睡。这一路来我实在是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