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都会给自己留后路,就像他平时做账什么的,不仅用电脑录完了,自己还会带上一份过来,仔细的审查。”
这我就真的不明白了,宫弦也是好耐心,这么长的话还能一个字一个字的清晰的写在我的手上。其实我还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去问一下宫弦,但是奈何这样的情况并不容许乐观。
血腥味已经快要让我的嗅觉丧失,但是宫建章竟然一点要离开的想法都没有,脚步声呈现环绕状态散开。该不会宫建章是为了要来搜查宫弦的藏身之处吧?
宫弦的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的身体上拿了下去,狠狠的垂在旁边,软趴趴的。该不会宫弦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现了什么事情吧?
如果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实在是太危险了。宫弦了无音讯,我又能够怎么去对付这个宫建章。
脚步声越来越远,感觉上是离开了地下室。但是我不敢推开棺材的盖子。甚至都不敢开口问问宫弦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