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中回想。同时我也暗自感到庆幸,幸亏我刚刚第一个看到的是宫弦的消息,如果要是看到宫一谦的消息,说不定我早就同意了。那我就才是真的完蛋了。
我双手捂住我的耳朵,低着头。希望可以听不到宫弦的声音。去,还是不去,这选择真是比登天还难。当我做完了这个选择,却又出现了新的选择:跟宫弦去,还是跟宫一谦去?我心里左一个宫弦,右一个宫一谦的。真是为难死我了。
我脑海中正想像着:我挽着宫弦的手才一踏入到宴会厅,正好看到宫一谦,我看到宫一谦那受伤的表情,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可是尽管如此,我脑海中的镜头又一转,变成我陪着宫一谦去参加这个万恶的房产春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