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时不时的对宫弦笑了笑。
“宫弦,你陪我去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吧,我还想再吃点东西。”
我不乐意宫弦看品香梅的眼神,于是借口还想吃东西把宫弦给带走了。
当我们离开了以后,宫弦对我说道:“林梦,以后你离品香梅远一点,有多远就离多远。”
“你才是要离她有多远就有多远的那个人呢。”
我大声的对宫弦说道。
没想到我的话倒是将宫弦给逗笑了。他停住了脚步,很认真的看着我,笑着对我说:“我的梦梦是不是吃醋了。”
我的脸一红,其实宫弦说得没有错,我就是吃醋了,但是我却不承认,因为我并不爱宫弦,所以怎么可能为他吃醋呢,我一定是看到刚才宫一谦跟她那么亲近,所以才会不喜欢这个品香梅的。
对的,我是吃醋,但是我不是为宫弦吃醋,而是为宫一谦吃醋,对的,一定是这样的。
“你才吃醋呢。”我没好气的顶了宫弦一句,借此来掩饰我那驿动的心。
待我跟宫弦走了一圈,然后中红酒区停留了下来时,我竟然又看到了品香梅,这一回她的身边站着二名穿着得体的外国人,看得出来这二名外国人也是有来头的人,因为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二名保镖。能请得动保镖又出席这种宴会的人,非富则贵。
看着相谈甚欢的品香梅跟那两名外国人,我心里真是大大的感触。这种如鱼得水的手段我可是学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