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她那朋脖子以上连着头的位置忽然间就跟身体分离。
我不得不佩服张兰兰,她真是太了解我了,竟然知道我看到这种情景会吓得尖叫,早于我尖叫前就搂住了我,使我安心不少,才没有叫出声来。
我看到那个诡异的头真的如张飞所说,可以用耳朵飞行,我从她那不停扇动的耳朵上判断出来的。
直到那个人头飞走了,我们在张兰兰的带领下,进入到了张飞他太太的房间里。
我既好奇又害怕,我紧紧的跟在张兰兰的身后。战战兢兢的随着他们一起进去。
张飞这一回没有吓晕过去,许是有我们在或是他也算是有经验了吧。
不过张飞的脸色也是苍白得吓人。
我悄悄地看向床上,这一看我连忙用手将嘴捂住才没有大声尖叫。饶是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我看到了床上那没有脖子没有头的身体时,后背都被冷汗给汗湿了。
这种样子的身体我觉得比那一回我在山里见过的那个死人坑还来得恐怖。
我抬头去看张兰兰,看到了张兰兰那紧皱着的眉头。
“怎么样,张兰兰,很麻烦吗?”张飞此时开口已是中气不足了。
“张先生,能否将你买空卖空的红毛线拿给我看看。”
张兰兰并没有回答张飞的问题,而是抛出了她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收到货以后,就直接交给了我的太太了。”张飞为难的看着张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