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我说:“林梦阿姨,你跟宫弦哥哥今晚就先住在我们家吧。就还是我的两个姐姐的房间,现在她们也都不在了,房间都空出来的。不然这大晚上的,你们就是出去了也不好找房子。”
我被曽小溪这善解人意的一席话给感动的差点就痛哭流涕,在达成了我的目标的情况下我很巧妙的就自动忽视了曽小溪对我和宫弦的称呼的这个梗。虽然我的心中还是有些莫名的不舒服,但是毕竟还是好的。
到了曾大庆的家里面,我已经感觉到一阵的精疲力尽。直接就带着宫弦熟门熟路的就找到了昨天晚上住着的房间,想着先睡一觉,明天醒来就离开。
熟悉的小客厅,还是那个破旧的窗帘在房间里不停的飘荡。白色的布条像极了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个长长的裹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