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这个张兰兰真奇怪,刚才还跟我站在统一的战线声讨宫一谦呢,现在又替他说起话来。
不过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我觉得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想起我很宫一谦的点点滴滴,倒也没有那么排斥他了。
邻居大妈倒是挺贴心的,为我们做了一桌子乡村美味。
可能是顾虑到我们不习惯以外人同桌。她还贴心的把我们的晚餐摆到了我们这一屋里,没有跟他的家人同席。
这样的安排甚合我意。我最是不喜欢跟陌生人同行用餐。
由于身处异地,我也留了一个心眼,晚上就寝的时候,我与张兰兰一个房间。好在这里客房的床都是大床,两个人挤一张床上,倒也不觉得拥挤。
一切看起来都非常正常。却在凌晨时分时,我跟张兰兰被一种脚步声给惊醒。
任谁在深更半夜,别说是在陌生的地方,就是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听到门外传来不知名的脚步声,都会心中惊骇不已吧!
心咚咚咚的跳个不停,此时的我,就是这样的。
我跟张兰兰对视了一眼,我们不敢开口说话,只是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大门边,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去。
我根本不知道,仅仅这一瞥,差点没把我的魂魄吓出体外。
因为我正透过猫眼往外看的时候,我看到,有一个人,他也正通过猫眼往屋里看。
我正在吓着我的原因,却不是因为有人偷窥我们,而是偷看我们的这个人他的脸雪白雪白的,没有正常的血色。而且他还吐出一个大红舌头,而顺着他那大红舌头淌下来的唾液并不是正常的口水的颜色,而是乌黑乌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