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都知道陆雅肯定不会这么善罢甘休。指不定现在都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攥紧了拳头,暗暗的盘算应该如何对付我。
我淡淡的对宫一谦说:“这事情说来也怨我。张兰兰确实给陆雅下了一些小术法,听她说也就是什么能让陆雅看到小鬼怪的东西。给你也添了不少麻烦了吧。”
宫一谦一副了然的面孔,点点头说:“这样就能说得过去了。陆雅今天气得不行的打电话给我说,这种雕虫小技怎么能难得倒她。还让我碰到你的时候告诉你,让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她已经请大师把这个事情给结局掉了。我一直没听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现在你这么告诉我了,也算是能解释的通了。”
陆雅是很难缠的一个角色,一直以来也都是我把她给看清了。想来也是抓住了宫一谦的弱点,不然怎么敢这么跟宫一谦说话都还振振有词。
现在的人我真是越来越摸不透了,只感觉相处起来真的好累。宫一谦手中拿着白酒,在我面前摇了摇说:“梦梦,话说回来,你来厨房做什么?要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