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如果再不让我出去见识见识新的世界,我都快要退化成猴子了。”
有句话我在心中没敢说出来:张兰兰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是一只活脱脱的猴子。
只得翻了一个白眼给张兰兰,表示我现在的无奈。张兰兰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拎着行李箱来找我的,行李箱里面永远不只有她的衣服还包括有我的衣服。
我找不到合适的拒绝的理由,只能跟在张兰兰的身后任由她一直不停的嘚瑟。手中的戒指时而会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手中,压迫住我的血管。
可是我无法将它摘下来,只能在难受的时候用手摸摸它。
看着手上的戒指,我突然间想到了那天黑着脸离开的宫弦。但愿他成熟一点,不要真的在这时候闹什么孝子性格,为难人家宫一谦。
怎么说这宫家也差不多他一个人的心血打拼到现在,如果要是有个什么亏损就是真的划不来了。
我甩甩头,小米刚刚的夺命连环电话才挂断,我这就有心情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先不管事情的最后发展的如何,我首先就不能够死在这莫名其妙的差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