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但是还是回答道:“我没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这么问?”
宫一谦在电话里明显的就松了一口气:“陆雅今天突然发了一个短信给我,说让我最好保佑自己能够二十四小时盯着你。她已经不惜代价,花了大价钱去请了大师,为的就是要对付你跟张兰兰。报复张兰兰在她身上下的那个小术法。”
我听宫一谦讲到这,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这才刚刚说着人家陆雅的坏话,这人就直接想着怎么整我们了。
我忍不住敷衍了宫一谦两句,就挂了电话。检查了一下自己,确认没有什么异常以后,我问张兰兰道:“兰兰,刚刚宫一谦说陆雅请了大师在我们身上下了什么术法,你有没有什么不对的感觉?”
张兰兰扬起一丝笑意,不屑地说:“在我面前玩阴的,她还嫩了点。”说完,张兰兰用手在旁边的纸巾上蹭了蹭。将巧克力悉数弄到纸巾上面后,优雅的从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了口红,然后举起手机当做镜子,慢斯条理的处理起了个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