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宫弦的恢复,于是我强忍着害怕带着他来到了地下室。躺在宫弦的棺材里,张兰兰突然打了一个电话过来。
我正讶异于地下室能够收到信号,连忙接通了电话。只听张兰兰急急忙忙的说:“梦梦,刚刚我这边朋友说夜里接到了报警,一个17岁的女孩残忍被人杀害,而尸体被人分解,但是却找不到了双臂,杀人凶手却什么都没有留下,警方正在收集证据。你那边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你要注意安全啊。”
本来跟宫弦待在地下室,就已经十分令我瘆得慌,现在又听见张兰兰说这种话,只觉得整个后背都是一阵发凉。
我换乱的应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不知道宫弦离我这么近究竟是不是好事情。毕竟我的血液中还含有一些符纸的碎末吧。
但是我实在是不敢躺在这个地下室别的地方,莫说现在宫弦就是一个影子,全靠我一个人躺在这个冰冷阴森的棺材中。要不是我的腿已经发软了,我想我肯定分分钟我就跑回我自己那个温暖的小窝里。
我不敢打开棺材盖,更不敢走出去,只盼着宫弦早一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