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陈锐看了看,所有人他都看见了面了,只有他的义父还没有见人。
“义母,我义父呢?”陈锐喊了起来,他相信他的义父一定是在某一个地方坐着,他才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出来迎接他呢?
毕竟他是老子,他是义子,这样的辈分陈锐心里还是很清楚的,现在他就是风风光光地回来了,可是他的死对头却不出来见证他风光的一刻,说起来还真的有些不够意思了。
陈锐的义母听到喊声,就知道陈锐在找着老陈了,她又折了回来,低声地对陈锐说道:“他还在屋子里面,他面子挂不住,你就迁就一下,给他一下台阶下呗!”
说完这些话,陈锐的义母就去招呼张雨荷,带她四处去看风景。
张雨荷看到这一个情景,觉得他们俩之间的恩怨还真的不少啊!
似乎全村的人都知道他们在恨着似的,她有些不解地看着陈锐的义母。
只见义母有些无奈地冲着张雨荷摇了摇头,解释道:“一个是老驴子,一个是倔驴子,天生的死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做人了,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说话还不好使呢。”
张雨荷表示理解,要是她处在这样的位置,她心里也不会好受的,这一次她回来就是想帮陈锐这一个忙的,让他们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