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五十来岁的老者走了出来,黑发束冠,褐色大氅,倒负双手,颇有威严。再见刚才那人,战兢兢站在他的身边。
“什么人如此大胆?”
海青朝老者一指:“徐寿,不认识你海家小爷吗?”
“是你!”那叫徐寿的老者眉头一皱,扭头对那人说:“徐丁,你怎么让海家的人进来了?”
被叫做徐丁的人说:“老爷,这小子不知从哪里学了一身功夫,奴才打不过啊。”
海青再次一指徐寿:“姓徐的,快乖乖地把俺海家的房契交出来,从这里滚出来,晚了一步,小爷打断你们的腿。”
徐寿望向海玉:“海公子,那天你是怎么答应徐某的?你说只要保得你一家三口的性命,这海家大院就双手奉送,为何又来讨要?”
海玉心想,看来房子是海青的哥哥送出去的,淡淡地说:“胡说,是你威胁本人,我才不得不妥协。”
徐寿大怒:“好小子,竟然出尔反尔,来人,给我赶出去。”
众家遏啦一下将海玉三人围了起来,海青挽着袖子,身子滴溜溜一转,再见那些家丁,噗通噗通,纷纷到底。海青一纵身,掐住了徐寿的脖子,喝道:“快让人把房契拿出来,不然小爷掐死你。”
徐寿赶紧叫徐丁去拿。不多时,徐丁拿了一个盒子过来,交给了海蓝。海蓝打开一看,点点头。
海青这才放了徐寿,喝道:“快带上你的人,滚出去。”
徐寿匆匆地招呼家人,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海青来到大厅里,往案几前一坐,大呼过瘾。海玉见海蓝眉头紧皱,问:“蓝儿顾虑什么吗?”
海蓝说:“哥哥,你一向稳重,今天为什么不阻拦青儿?”
“青儿做事虽然鲁莽,却也痛快,再说,这里本来就是海家的,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可是,徐家势力庞大,那徐寿的哥哥徐福可是朝廷的红人,势力庞大,连厌次县令都像孙子一样供着人家,蓝儿担心惹了他,从此咱们家再无宁日了。”
海玉沉吟半晌,说:“既然如此,怎们就硬到底了,自己拉山头,看谁能把徐家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