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的男人,我感觉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们终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看我这样,木寒慌了,赶忙给我擦着眼泪,叹了口气。
“你哭什么,我又没有欺负你。”木寒语气里都是心疼。
“你对我太好了,除了我妈还…还没有人这麽关心过我。”我哽哽咽咽说,仿佛把这麽多年的委屈一倾而尽。
木寒立马紧紧的抱着我,“傻瓜,你怎么这麽傻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不哭了,木寒才松开我,看着怀中的我,“不许再哭了,再哭我可不理你了。”木寒耐心的哄着我,我才发现木寒的西装被我哭的到处是泪水和鼻涕。
“哈哈。”我大笑,得意的指着木寒的西装。
木寒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表现的很嫌弃,“你看你,你故意的吧,咦,脏死了。”脸上满是嫌弃。
木寒把外套脱去,放在地上,然后回过头偷偷地看了我一眼,“现在开心了吧。”
“谁叫你刚刚欺负我来着。”我把脸撇过与木寒相反的方向,不能让他看见我的笑,不然让他知道我故意这样的,木寒肯定不会放过我。
“我哪有欺负你?我这是行驶一个做老公的正当权利,你说是吗?”木寒理直气壮站在床边说,一脸微笑,把我的脸强行扭过来面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