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我看令妹却是不太符合的。”庞逄见他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心焦,也不吊他,便将自己的见解全部讲了出来。
“还有一种呢?”项温韦缓和下来脸庞,柔声问道。听他这么一说已经是放心不少了,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虽然他说不太符合,但是若有可能呢?
“还有一种便是人的内心十分想要遗忘某一段记忆,但是正常情况下是无法做到的,只有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例如你说令妹掉下了悬崖伤了脑袋。但是只有在那段记忆令人痛苦不堪使人精神抑郁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发生,你说令妹一直隐居山林,那边不可能有那样的回忆存在。”庞逄淡淡的解释道,这种几率太小了,二小姐一直在静养,又回有什么痛苦的回忆呢?
但是有一点却是令人感觉十分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