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还是不耐烦,或者是两者皆有。
“那你到底是为何?今天必须和我讲清楚。”叶浅予恨恨的说道,圆溜溜的眸子瞪得老大,一副不达目的誓死不休的架势。
萧赋轻薄的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要开口却还没想好说些什么,不周全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说不出也咽不下,这让往日一向干脆利落说一不二的萧赋,显得尤其的优柔寡断。
终了,他索性不解释,就着叶浅予的猜测随口敷衍道:“我就是嫌你烦,扰的我都休息不好,以后少来找我。”
说完,萧赋逃似的,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叶浅予,匆匆的离开。
不得正解的叶浅予一脸愁容回到家中,等候多时的小双乐乐呵呵的迎了出来,看见叶浅予一脸的不高兴,连忙询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又是一脸的不高兴?”
叶浅予撅着嘴,走起路来也是沉沉的,道:“不知道最近萧赋抽什么羊癫疯,自从我们从夏家回来之后,就一直躲着我。问他为何,是不是生我气了,他也只是敷衍着,不肯直说。”
小双想了想,似懂非懂的说道:“小姐,依我来看,既然他是打从夏家回来以后对小姐您态度发生了改变,那铁定是和夏家有关。不如你想想在夏家的事儿,什么得罪到了萧大夫啊。”
叶浅予缓缓的点头,觉得小双所言甚是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