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不是这样的人,这不可能是他干的。”
知时?这样亲昵的称人名字,萧赋可是几多威逼都不能让叶浅予这样唤他的名字,可没想到叶浅予叫起别人,却声声都是的自然流露。
“他不是这样的人?那你倒是说说他到底是哪样的人?”萧赋怒了,言辞咄咄逼人,慷慨激昂道:“胡乱的为病人开刀,不顾病人的死活。能做出这种**不如的事儿的人,你告诉告诉我,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
“够了!”叶浅予大声呵斥一声,喧闹的争吵与肃杀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叶浅予似乎觉得自己刚才的呵斥太过强硬,于是顿了顿,心平气和的说道:“我了解他,我相信他不是这样的人,至于真相,我会去问清楚的,给大家一个交代。”
萧赋闷哼一声,显然是不服气叶浅予傻傻的坚持,冷冷的扔下一句话道:“最好是这样。”
说完,萧赋便转身,气冲冲的离开,赵林见萧赋走了,也不好意思留下来,于是,他给了叶浅予一个鼓励的眼神,便也随后匆匆的离开了。
她对病人说:“我现在需要你仔细回忆一下,前几日你刚做完手术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