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以。
桑南初大吃一惊,亟亟的望着萧赋,双眸微微的颤抖,像是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似的。
“不可能的,海、洛、因比吗啡贵得多,没有人做药会故意给自己增加成本的。”桑南初急迫的解释道。
萧赋自是不信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玩味十足的笑,道:“这得问你了。”
“我真的不知道。”桑南初此时此刻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优雅,一直让她在众人中脱颖而出的自傲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她只是无辜的受害者,一个被别人冤枉可怜人。
“我知道咳喘这样的病,算不得什么大病,治疗起来也无非就是那几种方法,都一样的中庸,没有任何的竞争优势。我想着,若果能出其不意,不就能大赚一笔。于是我问我同学拿了这款药,他只是告诉我里面添加了吗啡,让我千万主意用量,我虽然知道有风险,但是也咬咬牙做了这笔生意,抱着出事概率的小,想赌一把。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说着说着,桑南初竟然掩面啜泣起来。她将她自己塑造成了为了追求名利,而丧失良心的黑心商人,而不是真实的,一个为了得到青睐而不择手段的女人。
或许,比起承认庸俗,承认感情让桑南初更觉得羞耻。因为没人拒绝得了一厢情愿的金钱,却总有人拒绝一厢情愿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