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人。也是在那个时期,各个西欧国家先后开始采取集体防疫措施。人们用尽一切稀奇古怪的治疗方法,有的人吃下粪便和灰烬,有的人将黑色肿块切除,有的人甚至把活蟾蜍放到胸前。不过这些措施都是无稽之谈,最有效的就是严厉的隔离制度:患者隔离、村庄隔离、往来人员隔离、往来货物也隔离。每个国家的隔离都举全国之力全力而为,从国家机构到宗教,到平民百姓,最终,在1656至1721年间,西欧诸国就先后走出鼠疫带来的巨大阴霾。”
叶浅予越听,脸上的愁云越浓重,她的两条精致的秀眉拧在一起,难以置信的望着萧赋,迫切的询问道:“隔离?”
萧赋点了点头,道:“这样的争论持续了很久,可以说,黑死病不是被治愈的,而是自己消失的。”
叶浅予忧心忡忡的回头望了一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伤感的叹息道:“难道他就只能等死了吗?”
萧赋道:“医学发展到了今天,已经研究出来了专门治疗鼠疫的药物,只要发现早,治疗早,鼠疫痊愈是完全有可能的。”
说到这,萧赋停了下来,与叶浅予一样,望向倒在地上的人,喃喃道:“但愿他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