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命令的士兵手脚极其迅速,没几分钟,刚刚收拾好行李准备跑路的薛浩就被警卫队儿五花大绑的带了回来。
薛浩被重重的扔在地上,萧赋走到他旁边,板着一副冷冰冰的高贵的脸,居高临下的望着薛浩。
他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漆黑的瞳孔没有焦点,也看不出任何波澜的变化,他望着薛浩,就像撒旦拿起了权杖,像牛头马面接到了命令,阴沉沉的气愤,不怒自威,像是一个嗜血的恶魔一般。
“说,注射器是不是你掉了包?”萧赋开门见山,话语简洁得不掺杂任何一个字的废话。
薛浩磕头如捣蒜,赶紧将自己的责任拼命的摘出去,道:“注射器是我买的,没有掉包一说的。我是看军中消费巨大,想凭借自己所能,为学校降低经营成本。正巧五姨太找到我,说她有个做药的亲戚,愿意低价卖给我注射器。我一想,既然可以剩下一大笔军费,这何乐而不为呢?”
说道这里,薛皓宇开始卖惨,道:“少将,我可是忠心耿耿,您就算是给我一万个胆儿,我也不敢谋害我们士兵的。”说道这里,薛浩精明十足的转了转自己的眼珠,立即想尽办法的将五姨太说成主谋。
“都是五姨太,是她私底下找到了我,说她有个亲戚是卖药的商人,以后愿意用原来价格的几成和我们达成买卖。”薛浩眼泪汪汪的说道:“我一想到,能给军中剩下一笔不少的军费,我就...我就完全放松了警惕,相信了他们。”
薛浩越说情绪越激动,说到最后,他还夸张的抱在萧赋的大腿上哭闹。
萧赋用力的伸了一下腿,厌恶的将挂在自己大腿上的薛浩硬生生的给甩了出去,他正了正衣襟,站在帐中,朝着外面候着的士兵咆哮道:“五姨太呢?立即给我叫出来,我有事儿要问她。”
五姨太早知道自己摊上了大事情,所以一时半会儿的,早就不在军营逮着了,一溜烟的跑回了萧家大院。
萧赋忙着抓真凶,叶浅予则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研制疟疾的特效药身上。
疟疾多发于春秋两季,在中医里,疟疾的病因是邪寒入体,伏于半表半里,出入营卫之间。邪入则与阴争而寒,出则与阳争则热,邪正交而发疟疾,如邪正相离,邪气伏藏,不与营卫相搏,则寒热休止。
这段话的意思说的正是疟疾的临床表现,冷热交替,高烧和低体温交织进行,中间还会有很长时间很频繁的休止期,休止期的时候,病人与常人无异。
中医在治疗疟疾方面主要还是使用针灸和汤药两种方法。
取督脉,少阳经穴位主,好真刺用泻法,以通调任督,和解少阳。在疟疾的发作期前两个小时施针最为适宜。
并且,发作时,寒多热少的,针灸并用。热重寒轻的,只针不灸。
叶浅予最擅长针灸之术,在药物紧缺的这段时间内,她一直在用针灸治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算针灸很难短时期治愈疟疾,可是也多少能有些起色。可这次一周期的针灸下来,完全没有任何效用。
叶浅予不解的找到萧赋,道:“我觉得这次的疟疾不是那么简单,我针灸了一周期,但是却完全没有作用。”
萧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是,我也觉得这次的疟疾有些蹊跷。不,是尤其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