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四八六章 眼缘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资格谦虚,安排儿子在另一边和小姐姐搭伴后就自觉站到秦世贵这边来,何况他还有话要问杨景行:“喝酒吗?”

杨景行硬着头皮:“可以稍微喝点。”

葛杰当然理解演奏家是忌酒的,不过自己今天得破个例了……

没让客人们点菜,不过上桌的也有不少高级东西,酒当然也不差,但是没有流行娱乐圈那种不吐不罢休的土俗气。

主桌讲话也更有水平,秦世贵从以乐会友到以书会友到以文会友再到以酒会友讲得有情有理有义,不像徐安甘凯呈之流就会嘿嘿哈。

吴承伟还要来个一曲新词酒一杯,今天是新曲新歌新调更有新朋友,当开怀畅饮。

请得大声也有很多好菜,但是桌上的人只是象征性动动筷子就啊开始会友,吴承伟知道秦书记对古谱研究颇深,今天没来得及请教……

指挥和书记先相互会一会,然后分头又彼此协助地会上演奏家歌唱家们教授们。两桌之间的交流很快开始密切,也就没什么主次分明了,都大才盘盘而其乐融融。然后在秦世贵和吴承伟的引荐下,杨景行也有机会借酒杯再次向前辈们表达敬意,所到之处也不会驳年轻人的面子,杨景行就还主动起来了。

小二两的杯子,虽然很多人的在举起放下若干次后还有剩余,但从脸色话语上看,包间里的酒兴是越来越酣了,甚至开始回年轻人一个面子,。

指挥家的亲密好友歌唱家汪幼芳还记得呼应吴承伟说的新词新曲:“……唱了二十年有余,今天对我自己,真的有新东西的感觉,要谢谢景行,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伴奏。对不起,不是伴奏,我认为景行是在与我合唱,让我有了共鸣的感觉。”

两桌人好像都会唱歌一样对汪幼芳的话感同身受,甚至要分析产生这种感觉的深层次原因,首先当然汪老师是走心演唱,然后是杨主任是抛开常规的纯意境伴奏,最关键的还得歌唱家和钢琴家都有足够深厚的艺术素养能做出那么深层次的呼应

汪幼芳认同大家的话:“如果不是今天这样的诚,我想很少人会相信我和景行还是第一次见面。”

是呀是呀,冯教授认为通过一曲杏淌水的伴奏就已经领略到作曲家的国乐素养,比如有一段纯黑键,真是已经超越了自己对钢琴表现力的认知。

都记得都记得,听起来的确是在缠绵悱恻之上又有古朴典雅之感…

酒真是好东西,喝出感情来了,前辈们现在是要把之前没给的面子都给补上呀,而且从杏淌水论到平湖秋月,越说越不得了,甚至让首席扬琴如同置身月光粼粼之中。

“景行的弹奏……”评演奏当然得葛杰当主持人,他虽然很上脸但还是保持住了慎重:“走遍世界这么多音乐厅合作那么多音乐家,听过见过有交往的中外钢琴家演奏家,不少了。我们说功力,不是炫技才见功力。我看学生,只听分弓音阶就就行。景行,听起来简简单单一段琶音,我就发现……深不可测了。”

没人敢笑场,包括杨景行,同行们还是普遍佩服的神色和感叹,没人敢跟小提琴争,吴承伟都表示听到大海了方惊觉一二,还有谦虚的甚至得等到平湖秋月才能有整体观感。不过再一论起各自主观感受,青菜萝卜的事就没必要谦让了,这个认为锋芒毕露那个却觉得是深藏不露,民乐派赞叹韵味无穷西洋派更强调技术无暇……这简直就要人琴合一了。

越扯越高兴,肖副院长都想起浦音八十周年校庆时的一些事了,首席扬琴也听过相关传说,进而国交的黑管还言之凿凿杨景行曾在纽约跟数位顶级钢琴家切磋……

哦,原来你们肚子里还装着这些流言蜚语呀,各位才是深藏不漏呢,之前指不定在怎么腹诽呢。杨景行尽量不露马脚不说错话,被逼急了那就抿一口吧,都在酒里了。

喝呀侃,葛杰想起来了,该叫孩子来正式感谢杨老师。

一群人火上浇油那架势搞得像是要三拜九叩一样,杨景行可也是新时代的年轻人呀,连忙拉住着小朋友扯动画呀机器人什么的。

原来艺术家也是人,两桌之间走动频繁后也渐渐出现肩搭背地称兄道弟了,没见过面的赶快留下联系方式,恨不得明天就彼此登门拜访……

不知不觉九点过了,反正是没人吃东西了,菜早凉了,可是看看那些几乎没怎么动的燕鲍翅,再点菜也没必要。秦世贵宣布,来日方长吧,杨景行还有工作在身。

还早着呢,吴承伟盛情邀请大家去他家

(本章未完,请翻页)

再喝茶,今天团里没顾及到没仔细准备。而考虑到杨景行的住处,葛杰觉得去他家可能更方便。

这些客气话大家也就谢谢了,这么多人这个时间多不合适呀。

边撤边商量吧,吴承伟不光会楼女艺术家,连杨景行也不放过,而且终于提及杨景行最关心最着急的事情,就是跟柏林爱乐的合作。

杨景行真感动,大着胆子说如果吴指挥点这个头那就都好办了。

吴承伟表示自己当然给这个面子,而且听说柏林爱乐五月在浦海有演出。

杨景行得寸进尺,要是吴指挥愿意赏脸去浦海和柏林爱乐的指挥欧根见个面就更好了。

没问题,吴承伟爽快得像是干了一瓶。

酒都喝了,终究还是不好意思明目张胆抛下一部分搞小团体,争来争去的还是来日方长吧,最晚也就是杨景行第二交响曲的平京盛大开演嘛,那也快了。

虽然快了,也要珍重再见,尤其是对外地人,这总共十几个人,杨景行得握了二十几次手,嘴里都冒不出新花样了。

明明旁边都听着看着呢,肖副院长还跟外地人讲悄悄话的样子:“手机是不是没开?一迪给我打了个电话。”

“好像静音忘记了……”杨景行也是喝多了:“谢谢您,今天麻烦您赶回来。”

肖副院长不介意:“都忙都难得有时间,有时间就一定的。”

冯副院长叮嘱:“景行回去好好休息,喝点醒酒的。”

秦书记比副院长更不在乎别人感受,呵呵:“今天辛苦了,先忙完工作,下次我们清净点。”

杨景行可不敢不要脸:“今天高兴……”

好不容易终于上车走人,秦世贵说话算话直接送杨景行回酒店,稍微回顾一下,书记发现这些艺术家呀虽然有固有的一面,但是对无可置疑的真功夫,他们至少嘴上是要服气的,这也是优点,比文无第一好办事,所以比自己预想的顺利。

杨景行当然清楚这都是书记的面子。

秦世贵又呵呵想起来:“去年那次见面,肖副院长带的是他父亲老上级的孙女。”

这个,杨景行猜得准:“您说文一迪小姐。”

“女孩子我见过,挺好看的。”秦世贵还知道:“爷爷奶奶都是是经过革命战火洗礼的人,抗日就入党,有原则有党性。文@革后收养了几个朋友战友子女,文一迪的父亲就是,当时很小,几岁。”

哦,杨景行点头。

秦世贵可精通消息:“现在好像在经贸部什么司负责,跟我们没什么关系。”

杨景行继续点头。

秦世贵认为:“交朋友也讲一个眼缘。”

杨景行嗯。

秦世贵又想起来:“吴指挥这边我帮你准备点回礼。”

杨景行连忙:“不麻烦您……”

秦世贵还是是挺周到的,还打电话给闫副主编关心回家情况呢。

杨景行回到酒店房间也十点只差几分了,正要跟浦海汇报情况,也有人关心

未完,共3页 / 第2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