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禁不酌奇:“贺教官,这些东西是什么?怎么有股怪味。”
贺教官走到我们身前,把抹布往几人脖子、裤裆抹去后笑道:“没事没事。”
我低声问道:“贺教官,你这神神秘秘的,搞得我们好点紧张了。”
贺教官把抹布拍在了我肩膀上:“放松点,没事的。”
他把抹布放回箱子封好,独自拿着箱子走了,回来的时候双手通红,似乎是搓红的。
我猜想:“这应该是怕手上残留着那湿漉漉的东西的气味吧?”
贺教官指着远处的一高点:“看到那高点没?今天的训练计划就是翻过障碍爬上那高点。”
我越想越不对劲:“从原点到高点一共也就700米左右,要训练一天?别闹了!”
贺教官把他们留在了越野场,自己一个出了门外:“喂喂,你们不是想知道抹在你们身上的是什么吗?我现在跟你们说吧,那是发情母狗的分泌物。”
我们三人一愣,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大力低骂:“真特么的缺德!”
我也骂道:“这是要关门放狗了吗?”
强子嗅了嗅身上的骚味,恶心道:“这是哪门子的训练方法?简直是虐待!!!”
“不用骂了!”贺教官禁不住笑意:“待会我就放公狗了,不过你们放心,它们是不会咬你的,至于它们会怎么对待你们,你们懂的。”
身后的一些教官发出阵阵笑声,满怀期待地盯着我三人,似乎准备看一场精彩的表演似的。
我大声问道:“贺教官,真要玩这么大吗?”
贺教官双手一摊,表示非常的无奈:“我只是执行命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