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的折子朕看了,虽调理清晰,不过证据尚不足,你可有查证?”
“臣亦不敢凭一时猜疑弄得人心惶惶,也私下在大理寺的掩护下做了些查证,目前滨州有人渗透已然确定,涉事人员也查出不少,未免打草惊蛇,加人手问题,目前只能按兵不动,拿到实证,即可禀告陛下。”
那青年统领开口道“虽然滨州不是兵险要塞,却是通关要道,极为重要,不能有所闪失,看来对方的确居心叵测。”
谢灵从怀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徐公公立刻躬身接来,呈给陛下,“这些有一些是臣整理的证据,还有一些,是截获的往来书信,陛下一看便知。”
陛下含着怒气看完书信,交给徐公公让二位大人传阅。
“如此周密,费尽心机,想来所图不啊。”
“谢灵,你有何计划?”
“滨州赈灾案,其有异,将卿正为了权位,暗投靠陵王殿下,此次赈灾款拨下之后,陵王暗令他截留十万两白银,而将卿正接到消息却是截留二十五万两,其变化耐人寻味,臣托我的同僚林少卿前往户部查了一些饶底细,其确有猫腻,顺藤摸瓜,摸到了几个。”
“这个不孝子,居然敢私自截留赈灾款,朕一定饶不了他。”
沈丘劝道“陛下息怒,滨州一事既然已经查清,只余收尾,那不急,要追究,也等大理寺的人带人回来,再一并问责。”
“沈大人的是,如何部署应对,还须陛下考量。”
“你你托林少卿?外面都传你与大理寺众人不合,是花架子,看来你是另有打算,做的不错,有舍才有得。依你之见,此事当委托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