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的酒楼不远,一路步行,谢虞问贺州,“你的笛子怎么吹的那么好?”
贺州挠挠头,“很好吗?还好吧,我师傅是个大老粗,除了教我刀法,也教我了这一手。”
声乐不分贵贱,真情流露即是好乐,贺州所学虽不是名曲,其的意境,令人向往。
谢虞对他时候似乎很有兴趣“你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贺州眯着眼睛想了想。
“我从跟着师傅和爷爷长大,师傅是我父亲的师兄,爷爷是他们的师傅,爷爷在我有记忆时,没有再出手过,倒是师傅,每日勤勤恳恳教我练武,爷爷教我做人。”
“我们住在一个山间村子里,那里有很多儿女不在的老人,等我长到七八岁,开始负责给他们挑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我最讨厌的事情,是洗碗,最喜欢的事,是和爷爷二人在屋前的老树下面,喝几口老酒,听师傅吹一段笛子,那根笛子,是师傅亲手给我做的,后来他们二人相继去世,我带着家传的刀,只身闯荡江湖。”
到这里,着酒囊的酒,喝了几口。
“这些年我一直追查杀死我父母的真凶,想为他们报仇,了了爷爷他们的遗憾,幸阅是,我遇到两位好兄弟,没有让我迷失在仇恨里面,直到报了生平大仇,才敢拿出这只笛子,再吹一曲当年的曲子,起来,自从我出来,再也没回过村子,不知村里的老人们,还有没有人帮他们把水缸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