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昆喊道,“这是谢家想酒楼,还不把谢姊颜给我抓起来。”
暗卫们跟了公主多年,对她装病的伎俩,已经习惯了,也不得不从命。
只是她忘了面对的不是疼爱她的父兄,而是宿敌谢姊颜啊。
看她面色红润,一丝汗意也无,姊颜当然能猜到她的伎俩,实在是很想问一句,义宁,你是除了长肉,什么也没长是吗?还是一样的笨。
眼见五六名暗卫从面围了过来,这阵仗,可是和胖子的半吊子不同,这是皇家暗卫。
姊颜一边给沉贺州二人使了个眼色,一边闲闲道,“还是第一回见毒了不找大夫,先抓饶。”
漫不经心的语气,一下子平复了大堂里面人躁动的情绪,是啊,一看是公主使计陷害嘛,那个一同吃饭的世子怎么没事。
虽然计策漏洞百出,义宁也不在乎,我是公主我怕谁,谢老太傅他们不在,兄长和母后,一定会帮我的,我今要先教训你,一个谢姊颜而已。
郑昆心里快意,陵王现在不能轻易出手,借公主的手,教训一下谢家人也好,反正公主任性,谢姊颜也不过是个臣女罢了。
完话,姊颜从筷篓里面抓起一把筷子,随意一掷,暗卫直觉危险呼啸而来,没想到她还敢反抗,这东西看着十分危险,连忙想尽办法躲开。
筷子擦过面颊钉入木楼栏杆暗卫心讶异,却不得不再次冲去,不抓住谢姊颜,以公主的任性,不知道公主还要搞什么名堂。
掌柜的看筷子都没入一半,心里祈祷,姐千万轻点,这都是木头的,听国子监今日毁了五座擂台,也不知道有没有姐他们的份。
虽然姐现在身家丰厚,不在乎这一座两座的酒楼,也不能这样随便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