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怕有什么意外,或者因为什么赖你,你有话要与义宁,正好今清楚。
沉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却只为那一句你不是外人而喜不自胜,“那好,我便替你招呼招呼,你差人去告诉伯母一声。”
“好。”
不知他二人话意味,义宁沉浸在即将独处的欢喜。
待姊颜离去,二冉亭坐下,有准备的好好的茶水,沉顺手为二人各倒一杯。
义宁看着他的手,心都要跳出来了,谁他是江湖草莽了,如此潇洒懂礼,岂是那些粗人可。
接过茶水,“多谢。”
数十丈外,有花匠在修剪花草,也不算是二人独处了,先要挥退下人,义宁又怕这样显得不够矜持,故意与男子独处。
正在胡思乱想着,沉开口了,“既然今日有这个机会私下里谈谈,沉有话想与公主。”
义宁从思绪醒来,听到他有话与自己,呆呆道,“啊?好啊,你但无妨。”
“当日沉在陛下面前所的话句句属实,沉没有入誓打算,也没有留在京城娶金枝玉叶的打算,所以想请公主日后不要再在沉身浪费时间了。”
义宁一时间呆住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如此不顾及自己感受的,这样轻易的出拒绝的话。
沉以为应该向对待以前的那些倾慕者一样,应该把话清楚,划清界限。!